我国煤炭工业布局加速西移
2009年的某个时候,技术支出将放缓,2010年则是大幅下降。
三、钱从央行票据转成国债而来。为化解不断上升的通胀压力、强化世界对美元信心,这要求美联储所确定的利息率不能太低,但利率过高又容易导致美元升值、加重美国债务负担,甚至捅破国内日趋严重的房地产泡沫。
按美国学者说法,格林斯潘只有"走钢丝"了。这等于一笔钱被使用了两次。实际上,美元贬值对美元储备的持有国来说,无异于"慢刀子割肉"——在不知不觉中让多年积累的"美元财富"失去以往的购买力,而美国恰好借此逃债。香港地区的危与机——不再做华尔街玩偶夺回亚洲资本市场定价权 如果我们看清这场金融危机的根本性质是"第二次美元危机",是60年美国积累下来的贸易泡沫、财政泡沫、债务泡沫、实业泡沫、上市公司 财务泡沫、房地产泡沫、消费泡沫以及评级泡沫等等——所有泡沫的一次总爆发、总清算,那么我们就应当确认,美元的贬值以及华尔街股市的下跌,将不是一个短 期可以结束的走势。事实还告诉我们,危机中美元相对于欧元的升值说明,欧洲经济在危机中所受到的伤害可能比美国更大。
这场危机曾让世界苦不堪言。要完成这样一个债务经济的循环模式,美国必须把生产一般性商品的实业企业赶出美国本土,而这件事完成于1971年到1991年的20年间。也许诺贝尔奖委员会故意想把克鲁格曼和那些仍然坚定相信自由市场的经济学家区别开。
他自己也承认,虽然得了诺贝尔奖,也未必能让他在经济学家中更受欢迎。他可以用自己更擅长的武器——笔,来参与政策讨论。和他的学术模型一样,克鲁格曼非常擅长用简练直观的语言把复杂的事情说清楚,使得他的专栏也好,政论也好,犀利而又思路清晰。他的那几个方程,在1997年的东亚变成了现实。
欺骗性简单的理论和模型,几乎是克鲁格曼旗帜性的标识,但简单的背后是长时间深刻的思考和去芜存菁。尽管在媒体上,克鲁格曼更多地被描绘成是亚洲金融危机的预言者、次贷危机的警告者和布什政府的严厉批评者,但这些都不是其获奖的真正原因。
也正是因为他的另类,使得今年的诺贝尔奖显得很有戏剧性。他用具有欺骗性(著名经济学家Obstfeld语)的简单模型——这大概也是克鲁格曼稿件被拒的另一个原因,因为他本人也说自己的模型非常简单,在当时看起来很幼稚和愚蠢——向人们展示了在具有规模效应的情况下,即便完全相同的国家间也有动力进行贸易。在白宫,你必须做到能把最复杂的事情用一页纸说清楚,因为总统不会看第二页,而克鲁格曼发现自己得心应手,他几乎一个人操刀完成了1983年的《总统经济报告》。也就是说,从事相近领域的企业会扎堆。
在预言危机和批评布什这些事情上,克鲁格曼还远没有达到他在自己真正的领域——国际经济学和区域经济学——那么卓然不群。显然这和经典理论的预言大相径庭。是克鲁格曼,跳出了这个经典范式,看到了规模效应对于产业布局和贸易的影响。这几年,他已经成为美国左翼的一个旗帜性人物。
贸易使得每个国家可以大量地生产某些商品,充分利用规模效应,从而将成本降得更低。在华盛顿的那一年,让克鲁格曼看到了政策制定的过程,并意识到自己桀骜不驯的性格也许不适合在政策圈里谋生。
克鲁格曼:左翼旗帜人物 诺奖新科得主在白宫,你必须做到能把最复杂的事情用一页纸说清楚,因为总统不会看第二页,而克鲁格曼发现自己得心应手,他几乎一个人操刀完成了1983年的《总统经济报告》大概没有任何一个经济学家会怀疑克鲁格曼总有一天能得诺贝尔奖,但是大概也很少有人能猜到,刚刚55岁的克鲁格曼今年就能得奖。对于政策制定者而言,他最重要的工作也许是他关于货币危机的理论。
在这个意义上,他的确预言了东亚金融危机。上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克鲁格曼非常自然地把规模效应用于解释城市的崛起和产业的聚集——不同的企业可以分享基础设施,技术,人才和信息,正是如此,产业才特别容易发生聚集。凭什么获奖和很多诺奖得主一样,最终让克鲁格曼获得诺奖并开启了新贸易理论的那篇论文,其实也遭遇到被拒绝的命运。经济学家中的另类作为专栏作家和公共知识分子的克鲁格曼,和作为国际经济学家的克鲁格曼非常不同。仅仅只是上面这些,还完全不足以让克鲁格曼的获奖显得那么具有戏剧性。他每周两篇《纽约时报》的专栏文章几乎永远都在重复一个相同的主题:错的都是共和党的政策,对的都是民主党的政策。
9年后,克林顿当选为总统,这位里奇开始负责掌管克林顿的过渡性经济团队。他关心收入分配不均,他不再以无干预的自由市场为荣,他觉得劳动力不能像普通商品那样买卖,他甚至觉得市场本身是不道德的和无情的。
克鲁格曼对自己写作才能的发现是他在华盛顿的日子。但事实上直到今天,世界最大宗的贸易仍然集中在发达国家之间,集中在一些很相近的产业之中。
与克鲁格曼同时代的好几位同样对新贸易理论有着开创性贡献的经济学家,特别是克鲁格曼早期的合作者、哈佛大学的赫尔普曼教授,这次并没有一起获奖。这是他博士期间写下的一篇简单论文,用寥寥几个方程预言了固定汇率为什么容易受到投机者的攻击,并且在政府的外汇储备看上去还很多的时候这样的攻击就会发生。
和很多诺奖得主不同,克鲁格曼从出道起,就身兼多职,是一个积极的政策评论人、专栏作家和后来的公共知识分子。还是那位Obstfeld说,如果要选经济学家中的莫扎特,我们这一代人中就是克鲁格曼。也许聪明如克鲁格曼,确实掌握着普通人不能看明白的真理,但他的党派倾向性却严重影响了他在学界的可信度。尽管语言依旧犀利,思路依旧清晰,但他的专栏开始留下了严重的党派烙印。
稿件投到最好的经济学杂志之——哈佛大学的《经济学季刊》之后,很快被对方枪毙了。说来有趣,克鲁格曼自己回忆说,幸好自己的这篇论文在研究生期间投稿失败了,让他暂时放下了关于汇率的研究而转向贸易,否则他也许就不会有前面那些让他获得诺奖的贸易理论了。
克鲁格曼的理论同时解释了城市崛起的偶然性和历史依赖。克鲁格曼对此很释怀地说了一句,任何革命性的想法总是很难让人一下接受的。
积极的政策评论者就是上面的这两项工作,为克鲁格曼赢得了诺贝尔奖,虽然他的贡献还远不止于此。两个看上去很相似的地方,很可能因为最初的一点点不同,一个成为了某个产业的聚集地从而变成了都市,而另一个却始终发展不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克鲁格曼的政治观点越来越左倾。这个理论的一个预言是,国家之间越不相同,贸易反而会越多。的确,在克鲁格曼之前,贸易理论仍然还停留在经典理论的范式之中,认为驱动国际贸易的根源是比较优势政府救市的行为,在尤努斯看来恰恰证明了亚当·斯密所谓市场经济这只看不见的手,其实根本不存在。
我相信我们今天所理解的‘政府应该从多数的事情中抽身,而仅致力于执法和司法、国防和外交政策,而让私有部门,一种‘格莱珉化的私有部门,一种由社会意识推动的私有部门,来接管其他的功能。穆罕默德·尤努斯(MuhammadYunus)博士建立的孟加拉国格莱珉银行(Grameen bank)被誉为穷人的银行,他为贫困的孟加拉农民提供信贷业务长达30 年,也因此荣膺2006 年诺贝尔和平奖。
换句话说,这些钱都变成了一些具有实在价值的东西。资本主义的敌人还是遮羞布? 然而,尤努斯神话也遭到一部分专业经济学家的强烈批评。
虽然尤努斯猛烈攻击现行的资本主义经济模式,但事实上,他的小额贷款体系本身也被一些激进的经济学家攻击为全球资本主义的遮羞布。每天清晨,她以相当于22 美分的价格从中间商手里赊来竹子,傍晚把做好的竹凳卖给中间商,抵偿完竹子的费用后只能赚到2 美分。